-
满眼山河空念远
2009-05-12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littleshell.blogbus.com/logs/39308725.html
下午在广大吃饭,旁边坐着的是结伴而来的几位学生,一直在兴奋天南海北地聊着。之后他们的一个同伴走过,拿着几只孔明灯。
在吃饭的其中一位男生说,“今晚真的去吗?”
“是啊。我还在想着要不要买蜡烛。今晚九点,华工那边集合。”今天是5·12 。一周年,龟裂的大地不知是否已经愈合,民族的伤疤而今仍发红发痛。
我真的不知道,除了断垣残壁下的未亡人,还有多少人依旧在生死两茫茫之间中恍惚失神。
我愿意相信,每一个追思哀悼的人都是出于感同身受的悲痛与希望。只是,我并不愿意把那给逝者,给生者,给这苍莽大地的种种敬意只点燃在今夜摇曳的烛火。
我更愿意它从浮生众世中每一个对死亡虔诚的敬畏、对生存执着的信念中升华,汇成翻腾汹涌的力量,一半沉入莽莽大地厚实的泥土里,一半缓缓升向空空太虚结成一层膜罩。
我们头顶天,脚踏地,淡定平和却理直气壮地生活着。
柴静在博客里写,“真实自有万钧力”。
这一种力量,比任何纪念,任何奔走呼喊,都磅礴浩瀚,气势恢宏。因为这一种力量啊,早已属于峥嵘远山,早已属于滚滚千江水,是植入每一个从灾难中醒悟过来的灵魂的。
所有自以为功德无量的廉价善心啊,统统都比不上,泥石土砾里清理出来的稻田中,禾苗已抽出郁郁青青的叶子,在田埂一旁休憩的农夫,敲敲烟杆,弹落细碎的灰烬,此时盈起的一握余烟。
记得去年地震发生后一两天,一次乘33路从岛外返城。车上的每一位乘客,脸色的表情都是肃穆沉痛的,旁边站着的一对恋人,尽管他们都沉默不语,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看着窗外,但是男孩握住女孩的手,是紧张而坚定的。
那时,所有人都在惧怕霎时间生离死别的可能。今天,坐大学城四线回学校。车上的人,风尘仆仆,是疲惫漠然的。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